2025年8月10日 星期日

為什麼我們不想生:生與不生,哪一種人生選擇更幸福?


支持生育:

對很多人來說,孕育、撫養一個孩子是生活中最有滿足感的事。我有不少朋友以前對生義之事不搞不機,但一旦決心要孩子之後,通常是意外懷孕之後,他們頓時覺得生活有了新期盼,有了以往的生活所欠缺的意義和目標。他們恍然大悟:曾經自以為是幸福快樂的(旅行、社交、戀愛)、極富滿足感的(工作)生活,其實根本是空虛、沒有意義的。

當代人認同的人生至高真理是:純然在當下,純然為自己,這其實源於一種陰險的厭世情緒—對人類宏觀大業缺乏信念。最陰暗的一面在於,越來越多的無子女夫妻決定把他們所有的金錢用於「活在當下」—參加階梯有氧課程,去坦尚尼亞觀光,擴建家宅,卻不費力去找個人在派對結束、他們也都完蛋後繼承這地方。

我們關心的是過上好日子,而非最好的人生。我們和前輩的不同在於:我們很少問自己是否在為崇高的社會目標獻身,反倒更可能關心自己是否幸福。我們逃避自我犧牲、擔當責任,視其為傻瓜才有的弱點。我們很少想到血統、文化、國家或民族的延續。我們將自身繼承的遺產視為理所應當。我們覺得自己和歷史無關。我們只在自己的生死期限之問衡量自己生命的價值,不會特意擔憂我們死後發生什麼。當我們老去—哦!太不情願了!——常會回首往昔,但追問的不是我為家族、上帝和祖國貢獻了什麼,而是我怎麼一直沒去古巴,或是,怎麼沒去跑一次馬拉松?為什麼沒去學畫風景畫?我胖嗎?我們不是根據人生是否活得正直、崇高,而是根據生活是否有趣、好玩來評價自己活得是否成功。

「活在當下」帶來的最重大的社會危機就在於生養:生孩子從必選項成為可選項—好比你的車要不要加裝電熱座椅,由你來選。這在過去從來都不是一種選擇,現在我們定奪時並不會考慮到養育這個族群的下一代的重要性,不管我們如何界定「族群」這個概念。問題在於:孩子們能否讓我們幸福。

反對生育:

研究家庭的歷史學家告訴我們,這也是將兒童浪漫化的開端—諷刺的是,只有當孩童的實際經濟價值降低,也就是說,他們不再被當作輔助勞動力時,孩童的羅曼史才能拉開序幕:他們搖身一變,成為今天我們眼中的無價之寶。養孩子花的錢比孩子為家庭經濟做出的貢獻更多,這時候,生兒育女才需要某些「正當」理由,於是,人們才開始接受這種說法:生育後代是圓滿人生的大事件,能帶來情感上的巨大滿足。

在那個年代,童年之說根本不存在,至少,「童年」不是一個公認的概念,就如歷史學家菲利普•阿利斯“論述的:童年,也是一種社會發明的產物。以
前,孩童被視作小小的成年人,五歲就能離家幹活,去當學徒。

我都嘗試做自己的父母—我從未有過的父母。每天,我都能學到新方法,讓自己充滿熱情和耐心。我創造出圍繞寫作打轉的生活,給自己到處旅行的自由,依據自己的情緒和想法度過每一天。瑜伽幫助我舒緩壓力,暫時放下一切。每個星期,我都會和鄰居們喝幾次咖啡,坐在後門廊上,講講彼此的生活,談天說地,或是聊聊我們都很喜歡的這個社區裡的點點滴滴。我和丈夫有很多時間共處、閱讀、去餐廳吃飯,甚或談談夢想和未來的目標,比如買個房子好好翻新一下,領養一條狗,退休後到巴黎定居。

我為友情和家庭而活。我有很多老友,都很親密,我認為,這種關係構成了一種可堪比婚姻的形式。如果我有孩子,就不會著書出版,也不會成為傑出的記者。我也肯定去不成非洲。我寧可懷著對孩子的渴望,也不要可憐兮兮地對自己說:我本可以去競爭的呀。我一直是個競爭者。

我們欣賞那種說走就走、想做就做的人,只要時間和金錢允許,他們就讓各式各樣的體驗填滿自己的生活,永不停歇地學習、體驗並享受每天給予的新鮮感;與此相對的是那些沉悶、無聊、煞風景的人,只知道無休無止的盡責盡力,只會對別人羨慕嫉妒恨。

我整夜睡不著,千方百計不讓自己覺得受困了、被侵入了、被體內的小生命劫持了,長勢驚人的小東西始終是獨立於我而存在的個體,她賦予我當母親的權利,又完全依賴我,成為我的一部分。我的身體一直只屬於我自己,只容我一人居住,它可以隨心所欲,但現在這具身體的用途僅僅是滋養這位陌生人。要攝入什麼、要怎樣對待這具身體,已完全取決於臆想中的另一個人,而不再是我本人。有時候我也會為此興奮。但其他時候,我會驚恐。不過,哪怕有搖擺、有猶疑,我還是全盤接受了這件事,視之為一場永久的改變:我再也不會是只顧自己、自主決定一切的個體。簡而言之,那就是身為人母的意義。

打和super派:

生子派和無子派都鼓吹各自的人生更理性、更滿足,抑或是在道德上更有優越感;在我看來,這場爭論中最精彩的部分宛如另一場經久不衰、同樣有趣的口舌之戰—議題是「養狗好還是養貓好」。在我們的生活中,大部分最重大的決定從深層意義上說都是非理性的,是由我們幾乎不肯承認的下意識決定的,也因此,最糖糕的決定(結第三次婚、和你老婆的妹妹外遇、在你婚姻觸礁時偷偷不再避孕)都是最讓人難以啟齒的,你不可能講給別人聽。

2025年8月3日 星期日

牆外之音,疑影夜襲

1. 牆外之音:講一個新買樓既人樓上好多噪音,原來係樓上想向頂樓報仇揭發佢作為檢察官的不法行為及逼其他業主賤賣物業比佢等地鐵開通樓價升,最後大亂鬥,然後頂樓同樓上都死曬,主角哈哈笑拎返層樓。


2. 疑影夜襲:講一個人懷疑半夜有賊入屋但無人相信,最後發現閣樓有人寄居,最後真相大白拉左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