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4月15日 星期二

後戰後社會 吉見俊哉

最近同朋友談起日本經濟問題,朋友認為日本社會一直因為全球化導致許多問題,我認為並不簡單,想了解更多日本戰後的經濟政策及產業政策與社會的關係,於是借了這本書一讀。

當中一章討論日本一些城市及鄉村的產業政策,由於石油危機及日圓升值,日本一些以煤礦為生的城市開始末落,例如夕張市因此而轉向觀光城市,但由於不慎控制開支,導致破產; 部份城市希望興建一個大工業園,最後因為經濟問題而縮小,想改建為其他設施例如核電又面對市民反對聲音,例如青森的六所村興建核燃料再處理工廠,另外例如熊本的水俁市曾因為工業污染(「公害」)而導致大量市民服食重金屬染病。

另外日本亦出現一些恐怖的命案,與家庭背景及社會環境有關,有論者因此質疑御宅族文化對於青少年心理的影響,例如宮崎勤事件發生於1988年至1989年的日本東京都與埼玉縣,案中罪犯宮崎勤先後綁架、傷害及殺害四名年紀介乎4到7歲的女童。他幻想吃掉女童後會令死去的爺爺復活。

一九七O年代至一九八O年代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後戰後社會便生成於這一時期,拉動整個經濟的產業,則由重厚長大型的基幹企業,換檔變速成為了毋寧說更屬輕薄短小型的信息、服務業。Lockheed 公司賄賂政府中樞,目的是要讓其購入飛機這類巨大鐵塊;與之形成鮮明的對比,Recruit 公司所瞄準的目標,多半都是以政治家身份在那兒發揮著他們的作用,因而顯得更為隱蔽。處於融合重組過程中的社會整體,選擇的往往是超逾實物經濟的諸如股票、金融一類的金錢遊戲法則,而政治的支柱作用,也在這經濟結構的變化中漸漸改變著它的形態。

外匯市場向變動匯率制的過渡,石油危機的衝擊,再加上公害及田中派所把持的政治所造成的弊端,在這諸多不利因素同時迸發的狀況下,要繼續維持那種戰後體制,便漸漸成了一件難事,無奈之下,社會體制的基軸,只得由福祉國家向服務業經濟的方向作出過渡。於是,為了順應這一體制的變化,與池田、田中政權的利益分成式保守政治,在性格上顯得迴然相異的,以中曾根康弘至小泉純一郎為代表的新保守主義的潮流,便終於浮現在了人們的面前。

家庭本該是將家人營造成一個共同體的場所,但到頭來,這場所卻自然而然地被關閉了,並且為電子技術所分解,從而正在變成範圍無限廣泛的網狀結構的一個終端群落。而「我的幸福的家庭」,則隨著「我的房間的聲音」的不斷增加,正越來越趨赴於眾多個人房間的集合體,並在這過程中改變著自己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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