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章是我認為全書最重要的一章,題為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Washington Consensus,傳統評論會認為這個共識美國作為支配歐洲和拉丁美洲經濟的手段,甚至老一輩亦會認為這是討論民主制度能否為為經濟帶來好處的其中一個著名論據,認為假如跟美國的震盪療法方式會導致許多經濟問題,反過來證實了中國模式的漸進主義是可行的,失落十年的日本及蘇聯解體後的俄羅斯均是例證。
作者在這章問的問題是,to what extent, if any, the criticism of the Washington Consensus are true?及"Why it happened and Who or what was to blame?"作者以阿根廷為例,指出Convertibility其實是阿根廷的產物,與其說是華盛頓共識的問題,他認為更重要的是要看該國家當時面對甚麼經濟情況,或是產業結構、銀行體系能否有效抵禦外來經濟環境的變化,明顯地阿根廷是失敗的,因為銀行爆煲,政府選擇state intervention and protectionism卻未能奏效,許多時候政府會在失業率高時大量招聘公務員改善失業問題,卻大幅增加國家開支,變成a vast employment agency,造成hyperinflation。
阿根廷前財長Domingo Cavallo第一次選擇Peso與美元掛勾及私有化帶來短暫的經濟成功,但同一時間loose fiscal policy令外債增加,作者認為最大問題不在於是否私有化,而在於財政紀律,阿根廷沒有notch up fiscal surpluses in good times so that it could safely increase spending in bad times,好天斬埋落雨柴,加上lack of policy flexibility,導致經濟環境一轉變就難以應對,之後美元升值,商品價格出口回落,官員卻不願貨幣貶值影響政府支持度 ,Domingo Cavallo曾經嘗試一半掛勾美元一半掛勾歐元,再用退休金及銀行托市最後都難以力挽狂瀾,IMF承認責任在於沒有及早逼使阿根廷adopt a responsible fiscal policy,不應該胡亂借錢去助阿根廷托住貨幣局。
及後有人認為阿根廷經濟復甦理由在於沒有聽從IMF的建議,所以認為不跟美國的制度才可以發展出自己的成功之路。事實上,作者認為華盛頓共識只是一般財政管理常識,阿根廷及後亦採取一個relatively tight fiscal and monetary policies去穩定匯價及通脹,加上商品市場的運氣回來,令阿根廷出口得以回復。作者認為fiscal policy及exchange-rate regime的矛盾是問題的主因,高通脹令改革或長遠財政計劃更加難以執行,destroys the possibility of financial planning。要解決阿根廷通脹問題,作者開了幾張藥方,第一是macroeconomic stability,減少state-led protectionism改以出口主導取代傾斜性的工業政策及控制國家fiscal deficits,reforming the role of state and promoting the role of markets。為甚麼私有化總是難以推行,作者認為因為一開始的利處只是thinly spread to consumers and taxpayers,導致 failed to establish effective, and professional regulatory frameworks for natural monopolies,另一個問題是過份保護勞工權益,導致生產力不足,難以改善效率問題。作者認為私有化的確增加貧富差距,但對於窮國家而言faster growth比redistribution in cutting poverty and inequality更值得優先處理,低通脹及便宜的入口的經濟環境可減低貧富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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