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15日 星期六

《Political Order and Political Decay: From the Industrial Revolution to the Globalization of Democracy》Francis Fukuyama

福山寫左本書講政治秩序的起源,解釋點解有D國家會民主,有D國家極權,佢指出俄羅斯因為estates同elites對法律的support比較少,所以相對容易出現absolutism。另外美國的政制歷史令到專制唔易出現,因為美國的統治階層係由merchant-planter-gentry elite所組成,由於精英由唔同人組成,所以有唔同結果,但佢覺得最重要都係睇下有冇state, rule of law同埋mechanism of accountablity,佢跟住開始分析唔同國家。
例如中國,佢覺得係一個強國家但係rule of law同民主相對較弱,新加坡有法治但民主成份不高,Russia雖有民主但不容異見,加上政府服務同法治都係差,所以要民主發展得好必須係上面講三個原因的平衡狀態先得 (a politically developed liberal democracy includes all three sets of institutions—the state, rule of law, and procedural accountability—in some kind of balance.)。
佢又指出一個新term,叫neopatrimonialism,即係政治領袖用選舉、法制同埋官僚制度去追求自己的利益,相對德國冇貪污,希臘同意大利就依然有clientelistic politics,佢覺得德國地理位置唔係太好,所以形成一個有效的國家系統 (efficient state administration),由於政府管治系統出現就弱化左傳統的組織結構例如地主農村等,即使日後打輸仗,由於組織強都可以好快回復。佢認為當今世界問題在於弱國家,點先為之弱?佢覺得係個政府冇infrastructural power, ability to legitimately make and enforce rules或者係deliver public goods之類,佢覺得呢樣野同出現good economic and social outcome的國家correlation好大,佢認為之前好多政治學者都提出類似看法,講緊社會制度演變出現代國家體制,例如由community變society,status變contract,當人口愈多,政府能否accomodate呢班人的政治需要就成為佢能否管治落去的關鍵,instability正係由於lack of institutions,即使有國家成功現代化,假如institutions係弱,佢都會變得unstable,進一步弱化政府的管治能力。
結果發現即使有D國家好多族群例如瑞士,強國家依然政治穩定,但係埃及同突尼西亞經濟發展之後出現大量中產,政制能否吸納佢地的參與就決定左政府的管治能力,呢樣野甚至先於國家經濟發展,所以出現左failing states,佢地冇辦法形成一個centralized executive同bureaucracy,所以有民主都係冇用,甚至威脅到民主制度,呢樣野要視乎一個政府的autonomy有幾大,因為如果冇autonomy,政治領袖好易貪污,將自己利益凌駕響其他管治之上。Prussia正因為有strong bureaucracies同良好的法律制度,所以即使係極權都可以經歷無數時代屹立不倒,所以之後有民主就比較容易形成一個穩定有效率的國家;相反美國、希臘、意大利由於民主先於強國家體制的出現,所以即使有民主都比較容易形成clientelistic systems,許多拉丁美洲國家亦面對同樣情況,為為左建立佢地的political patronage,有國家會用public employment去討好人民,形成巨額外債。
作者認為由於冇modern bureaucracies出現,所以選舉制度變成政客利用公共資源去動員自己的支持者,令modern state變成只為政客利益服務。呢D國家的public sector都比較弱,導致佢地形成以家庭為核心的社會,social trust亦比較弱,對國家亦不信任,一個明顯特徵就係逃稅情況嚴重,國家在人民眼中係一個dangerous stranger,相對而言,德國的social cohesion程度較高,強化左對政府的信任。南意大利同希臘的歷史背景都係弱國家被外族管治,同時缺缺乏深厚的資本家基礎,即使民主化後亦難以逃避clientelism。過度擴張的public sector令希臘出現赤字,但為左討好選民政客只會繼續用公共資源分派利益,情況同Sicily差不多,所以Sicily又叫Greece of Italy,貝盧斯科尼就係clientelistic mind-set的最好例子,所以呢種國家的transaction costs好高,因為社會的social trust好低,所以福山覺得政府的質素取決於trust或social capital。
作者再論及美國,認為美國分權分得太多,議會同法院行使左好多本來應該屬於行政部份的功能,Woodrow Wilson提出政治同行政應該分開,因為強的集權政府可以進行基建,同時建立良好公務員考核制度,但係美國的Check and balances太多,導致施政好多制肘,形成好多利益團體,而且人民對政府的不信任度亦都好高,改革的反對力量強大,唔同利益團體之間的衝突很大,例如醫生藥廠反對保險團體,船公司同農民反對鐵路公司,加上法院同政黨力量強大,令行政機關冇足夠力量去釐定規則或政策,議會下容易行政機關行使權力目的亦都只係保護私有產權而唔係民主問責,加上好多行政功能都judicialization左,導致施政冇效率,民眾同政府係敵對,官僚架構受限冇autonomy,進退維谷,好多時候政策都係由法院去決定,問題係法官本身都唔係民選,而且判決不透明,朝令夕改或只係改少少,變成攻擊政府的武器,所以遊說團體在零碎的立法過程中興盛起來,為各政治團體爭取利益,作者叫呢D做interest group liberalism,實際上民眾參與度不高,政治意識薄弱,決策權只係集中在一小眾團體手中,為左自身利益而反對,叫vetocracy,為反而反,監察委員會都係由議員任命,導致政黨利用委員會互相攻擊,爭取利益,決策成本大幅上升,可惜作者認為冇人夠膽建議少一點政治參與或透明度,為行政充權,政府由於冇autonomy導致施政質素低下,所以作者認為愈高民主參與可能會減低民主的代表性,即係人人都代表著某種利益,最後冇人的利益可以被重視或真正被反映。
美國人會覺得假如state power過大,會出現一部份利益團體力量大於公眾利益,所以為行政權設限,但造成state冇法凌駕各利益進行決策反受其左右,作者認為高效政府要行meritocracy,但民主原則係popular participation,有時兩者會產生矛盾張力,佢覺得absolutist政府的state building較強,反而可能有利於建立法治而非clientelistic politics,太多clientelism會弱化state capacity同quality of economic growth。作者中心思想指出社會係需要order先於democracy,所以要取捨的話,直接民主化未必係一件好事,但institutions又好多時被歷史predetermined左,要改變唔係咁易,例如Nigeria太多民族,冇一個強政府,冇法治,政府冇認受性,所以有民主都未必會有具認受性的政治人物可以管理國家,即使同樣冇咩資源例如英國或者北歐國家,由於institutions好同埋冇咩bad institutions歷史包袱,所以冇好似非洲國家咁亂,所以作者唔覺得地理或氣候因素決定一切,呢D只會影響early state formation,反而human agency更加重要,有時候成功的民主建基於以往不民主甚至係暴力的nation-building projects,例如亞洲國家重視工作倫理,market-oriented政策加上國家干預,都形成左高效能的國家,所以最理想的境界係embedded autonomy,官僚體制可以回應社會訴求,超然於各利益團體之外,為國家的長遠利益而計劃,由於中日韓三國有深厚的文化認同,所以政治發展以國家而非法治行先,Prussia都係面對軍事威脅而開始state building,形成modern Weberian bureaucracy及strong modern states。
作者認為中國係強國家的例子,1994年的稅制改革反映出中國政府的autonomy,原因在於儒家傳統建立左一種為public interest的概念。佢覺得高層政府相對下層政府冇咁貪污,比較repsonsive,但經濟發展有機會奪取國家的autonomy,加諸更多procedural constraints在國家之上。最後中國可以走向更自由的道路嗎?作者認為取決於elite的political choice,同時又受好多unintended consequences of activities,所以係accidental同contingent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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